许木心压根没有机会站起来,他躺在地上只能看见来回忽飘的云彩和毒蝎般的烈日。
臧横未能听进去许木心的话,只是熟视无睹的将锁链套在柳姜堰的颈项之上,抬手掰动柳姜堰木偶般的身体:“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不跪?”
柳姜堰萃了一丝血水,眼神飘忽的大笑起来,他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却还是狂妄的努力的掀开嘴唇:“杀了我也能解气?何必为难别人还给自己找不舒坦?”
臧横不由分说,收紧手中锁链,柳姜堰还未说完,声音就已经过分沙哑,他手指末梢已经开始麻木,身体像是被千金巨石般压垮,可是依旧没变得却是,那双漆黑的双眸,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支撑一般,依旧没能泯灭。
许木心只是抽出压在地面缝隙中的剑身,让他往后撤退一步,他手中一片红肿,这才向前坎去:“我说了,你有什么冲我来,臧横你聋了是不是?”
臧横只觉得有些刺耳,这才顺遂的转过头看着许木心,这才嗤笑一声:“那我要是偏不听呢?”
许木心只看见柳姜堰双手竖起,在本就有些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拼命的滑动,他在努力的用随时都可能泯灭的神识告诉许木心:不要轻举妄动,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我跪。”
“不就是忏悔吗?我来。”
“他只是太要强了,我不一样,我可以卑微。”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