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木心白了他一眼,这才补充:“杀一部分誓死不从的,留下来愿意归降的,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加入这个队伍。”
“妇人之仁。”柳姜堰说:“你都闯入人家的地盘了,还想着谈判?北朝以前涉猎这方面的事情,大多都是采取击杀手段,加上那次送笙歌回去,也和这群穷凶极恶的海盗们大打出手过一次。”
“我敢说,咱们在露面,他们不能留着咱们。”柳姜堰侧目看着莫初:“海盗从古至今都是最难缠的家伙,跟他们讲人性,等于在自杀。”
“谬论。”许木心针锋相对,沉着地继续说:“现在我们只是想出去,何必赶尽杀绝,况且我们可以激化他们和北朝的矛盾,更加能为我们所用,柳姜堰你不要添乱。”
柳姜堰说:“那随便啦。”说了个空气:“不是说畅所欲言吗?白扯。”
“不管是什么结果,今天注定要舞刀弄枪了。”莫初沉重地说着:“用不用给你点药。”
许木心回:“要,说实在的最近有点扛不住了。”
“昨晚他有点失眠。”柳姜堰说:“是不是和那药有关系?”
莫初笑着说:“不要清楚啊,回去问他媳妇啊,跟我说真没用。”
许木心就是下意识拉着柳姜堰颤抖地双肩,回头看他,柳姜堰那模样就是要发火,得亏许木心拽的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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