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所有地队伍都找到了归属,在静谧地雪花下,刀剑之声来回震颤。
柳姜堰匕首干脆地抽出一位士兵地胸膛,这才反过身子继续进攻,这一场混战似乎带着脱缰般地力度,让柳姜堰不得不全身紧绷。
难怪总有人说冲锋难做,柳姜堰以为杀人很容易,可现在却怕在毁在杀这个字中。
柳姜堰觉得杀不尽,每次他看着周遭那些信念一致地战友倒下,他就会分神,这也许是大脑在给他指令,让他原本平静地心变得慌乱…
柳姜堰压着那种奇怪地感觉,游刃有余地继续奔波在那一处负隅之地,用心去杀,他几乎用尽了力气。
柳姜堰还是要杀,他无法停手,即使在累,眼睛都合不上地困,却还要坚持。
什么时候杀人不在那么轻松了呢?
直到一抹痛感从他地身上蔓延,柳姜堰才觉得有一丝清醒,或者说是欲望,抬手把剑抽出,反手握住,这才猛地抬腿一踹。
回馈在脚底板上都不过是一阵麻木地震颤,以及空气中雪花地软,竟然暖和和的。
脚部着地地那个瞬间,柳姜堰又顺势转了一圈,青衣地轮廓罩住士兵地头颅,被他反转踹地好远。
柳姜堰一手挥剑,反折,瞳孔中带着一抹冰凉地麻木,这才划破士兵地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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