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银命那些不敢靠近的妇人们把热水烧开,放在正中的厅前,在自行离去。
臧笙歌就笔直的坐在梳妆台边上,镜子中,臧笙歌眼皮微垂,甚至带着一丝怒气,手指一点点的抓着手腕之处的血窟窿,血液顺着衣襟往下流去,滴在白色的青石板上。
金和银将热水盛在水盆之中,一眼就看见了臧笙歌的怪异动作,她快跑直接按住臧笙歌的手腕,这才用洁净的手帕擦净臧笙歌的手腕上的血迹,这才训斥道:“以后不许这样了。”
说完,金和银掐了一下臧笙歌的肩膀,这才没好气的说:“以后啊,我来照顾你,不许在这么淘气。”。
臧笙歌点了点头,这才任由金和银为其擦干脸上的血迹和身上的狼狈。
被这么捣腾过后,臧笙歌的肤色虽然以后苍白,但却清爽了不少,只是金和银对臧笙歌手腕的血窟窿依旧没有办法,只是用纱布包裹。
金和银捏了捏臧笙歌的脸颊,脸上带着一丝平顺的反问:“想不想吃饭呢?”
臧笙歌点了点头。
可是如今在这个小屋中只有金和银一人了,臧笙歌把妇人们都吓跑了,金和银只能自己动手。
金和银忽然有点想哭,想到之前臧笙歌为自己做美味可口的饭菜,可是她却什么都不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