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莫初会怎样对待我的父母?”金和银知道自己问的话语太过好笑,她若是莫初,定然也不会放过欺辱自己生身父母之事:“只是完璧归赵真的可能吗?”
“若你觉得他不会放过,又为什么把重要的物件交给他?也许他念不到你的好,还会笑你祝他一臂之力不是吗?”臧笙歌丝毫不担心小姑娘会生气,他平心而论,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讲的明白些,这样才不会有太多的幻想。
“但你也说过,臧横更加不靠谱,若是这样到时候我就求他,哪怕囚禁父母也罢,贬为庶人也好,只要能够活着,就算是天大的恩赐。”金和银只是无比的祈求的想着,看着这竹屋之中飘忽不定的蜡烛,这才笑着。
臧笙歌抱着金和银的肩膀,这才靠在了上面:“我以为你会想不开呢?”
“我本是想不开的,但我知道莫初本性善良,定会记得父母的养育和照顾之恩。”金和银有点像远在北朝的父母,但只要抬头看着天际,就好像能望到母亲的音容笑貌,父亲的威严表情,甚至还有点想到莫盛窈那恶毒的表情。
而臧笙歌也怀揣着心中琐事,念着曾经的父亲,和现在的三哥,他不是一个需要别人体谅的人,只是做了太多的错事,连他有的时候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想着,忻州真的能够胜利吗?
父亲就真的希望看到血流成河的模样吗?这一切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臧笙歌才是最痛苦的,他虽替北朝说话,可那也是知道忻州已经无药可救,只能靠这微弱的光明,苦苦撑着忻州。
“若是到那个时候,我们就成亲,由父母亲自主持,找来我认识的所有人,只是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北朝人,所以离开我呢?”金和银有这种担心还不是因为他们两个经历的事情太苦了,从头到尾都不能顺遂安虞,甚至一个不留神就全都飞走。
臧笙歌迟疑了,他只是温柔的笑着,呼吸着这片属于北朝的领土,但却沾满了忻州人肮脏的灵魂,有的时候只要他一闭上眼睛,耳边传来的是,那些禽兽般的行径,无辜女人们的四处逃跑,以及被抓回来那种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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