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首弄姿的货,要求还挺多,小心舞过去,给你就是。”虽然那人不太情愿,但最终结果很好。
叔抱着两坛酒,去房间换了顾斜最喜欢的渐变粉地衣裳,重新给自己化了一个妖冶地妆容,媚态立刻展现出来,只是那么低着头,就像个被红尘轻扰地可怜女子。
叔告诉自己,他依旧忘不了自己钟爱地舞蹈,他这辈子果然未曾放下心中执念,他终究是难以承载妹妹心中所想,他就是个女孩子。
仰头喝了几口酒水,虽酸涩苦,嘴角被酒水辣住,无比刺痛,可心中琐事也渐渐释怀起来,叔忽然想到自己被众人欺辱地时候,只要顾斜,不嫌弃她。
踉踉跄跄地顿着步子,叔缓慢地扶着门框,绕到了顾斜地榻缘,她轻道:“阿斜,你想要的,我何尝不会给你,只是我与你愧疚胜过知己,真不知道该怎么还了。”
顾斜迷蒙地抬起眼睛,痛的几乎迸溅出眼泪,他蹙眉看着叔手中的两坛酒水:“这是我最喜欢的颜色,穿在你身上极美。”
叔也不拒绝,这才拔开酒水的红帆,这才给了顾斜:“喝酒。”
顾斜面上一笑,这才沉重地接住,他嘴角很小,更不屑用这种粗矿地方式去喝,可如今,他竟顾不得那些,一只手撑着,任由酒水洒落,放肆粗矿地喝了起来,虽痛的让他难以接受,但他就是不想对这种痛屈服,就像叔一般。
叔果真算数,当即喝了好几口,身体上终于有些支撑不住,不断地呛咳着:“我说过,阿斜若要伤害自己地身体,我便跟着你,叔贱命一条,没有理想地活着,不如去死。”
顾斜看着叔,这才摇了摇头,他们两个像个疯子,清醒渐渐地充斥在脑海,他不能拿自己最爱的人伤害自己:“阿叔,我知错了,我再也不任性胡搅蛮缠,我求你不要在喝下去,你地身体受不住。”
叔笑着点了点头,她被酒精麻痹地掌心渐渐地抓住顾斜地手指,眼神诚挚:“好,我信阿斜,我不喝就是。”
顾斜知道自己输了,他不忍看到叔伤心难过,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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