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只是低头笑了笑,这才闲庭若步地往前走,裙摆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浪花,白茫茫地带着些疏离和漠然。
“也是,我眼睛不好使,这是什么?雄黄粉,我问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你要对他做什么?”
“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兰姑娘你不能冤枉好人啊,想当初我也是治好过你的眼睛,你怎么能这样含血喷人呢?”
臧枳掌心的伤并没有那么严重,可是每次医者来的时候都要不遗余力的重新包扎,原本阿兰是觉得这个医者胆大心细,可是现在她却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了。
雄黄粉是她眼见的,不可能有错,阿兰只是极致淡雅的笑了笑,似乎把说有隐匿在背后的不轨事情都发散了出来,这才蹲在臧枳的身边。
“我是医者,就算有雄黄又有什么关系呢?兰姑娘真是说笑,你难道不知道雄黄也是可以入药的。”
当阿兰要揭开臧枳手上崭新地纱布时候,那个医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喊叫了起来。
阿妄那群人只是冲了进来,大家想都没想就干脆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要做什么?”
阿兰只是低头笑了笑,一双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半分血色,丝毫不拖拉的甩给阿妄一包雄黄粉,这才道:“还要抓我吗?我自然没有什么资格管你们那些方面的事情,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叫臧枳活着。”
“当过叛徒的人,她说的话还能让人信服吗?”越说越觉得心慌,眼前这个盲眼少女一身清冷地气息,她从未这么强硬过,所以一直给别人的感觉就是渺小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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