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觉得身后有一个影子,他指尖微微的扣着,这才感觉一股暖意,小女孩凑近的时候,有一股兰花的幽香,窜入鼻尖的时候竟然有点熟悉。
小女孩只是把侧着的脸靠近韶揽越,这才似有似无的笑着,这才道:“你也去休息吧。”
韶揽越心里一惊,连带着眼仁都缩的更紧了,秀色可餐的脸上已经冰到极点,他的唇抿成一条缝。
颜香有些气馁的垂下头,丫鬟髻有些凌乱,这才把头埋在自己的腿上枕着:“算了,和你说也等于没说。”
韶揽越只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衣角,这才腾身而起,玄色的衣袂只是猎猎飞扬,永远侧着身,不搭话。
在那最后一点黑色被驱散的时候那让人满心欢喜的灿烂阳光悄然的出现,照在那琉璃光瓦上。
金和银依旧是被甜蜜似的梦给扰醒,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空旷感淡淡的席卷在心间,金和银觉得眼前一亮,这才爬坐在榻前。
金和银本能的叫着颜香,却看到了一簇簇玄色的衣角,抬头看到的更是韶揽越的脸,处于有些崩溃边缘的金和银,只是忽然冷下一张脸:“出去。”
本能的厌恶眼前的这个人,甚至有的时候金和银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那梦境到底要怎么折磨自己,金和银抬手抚了抚自己的一头青丝,衣袖卷起头发丝只是滑出白皙的手臂。
被面下的一身内衬薄而透气,只是冻的把皮肤的血色变得苍白,沉思了好一会儿,却还见韶揽越站在那儿。
他就像个纸片人似的,出现在金和银的世界中总是可有可无,因为有这和臧笙歌似的特质,总能叫金和银没来由的头痛一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