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边不让臧小小出声的臧笙歌只是忽然开了金口,似乎忘记了什么是言行一致,让在柴火堆里有点迷糊的臧小小忽然扒开柴火,只露出一个圆脑袋。
“怎么?需要我帮你?”臧小小现在这个样子就跟和假酒了似的,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管自己脏兮兮的手直接就上去抹了把脸,踉跄的爬了出来。
洗了洗手的臧小小,帮臧笙歌调整了妆容,这才道:“喂,不是说好了和蠢蛋断绝关系吗?藕断丝连的却一直都是你?倘若那天被发现了,最伤心的也是你?”
又装作没听见的臧笙歌只是一声不吭,反正你该说说,我呢就该做做。
叹了口气的臧小小只是把东西放下,随便找了一个可以垫着的板凳把自己的脸洗了一下,这才道:“算了管那么多也没用,你也不会听,我真的闲的。”
一直没发言的臧笙歌忽然开口:“这些天谢了。”
要发呆的臧小小只是努力的保持镇定,这才毫不在乎的笑了:“没问题,看在你这么礼貌的份上,我就更应该提醒你了…”
“走了。”撂下这句话的臧笙歌只是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角,然后还没等臧小小反应过来,就淡淡的走了。
伴着冷风,觉得有些心累的臧笙歌回到了金和银哪里,他没进去,今天院那边的窗户边也没看到小银子。
忽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银子的臧笙歌只是停留在外面了,他心思冷风能把自己吹的清醒点,却没想到刚转头。
院子外面颜香推着金和银已经回来了,他们是出去了,这样想着的臧笙歌只是把手放在脑袋后面,这才过去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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