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你?”金和银开口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小白.脸了。
小姑娘骂人的语气还是没变,但臧笙歌知道她心里是有点担心自己的,这才感觉到那连续猛地喝了两口的姜汤已经辣的他话都不想多说一句了。
“没病,才要和姜汤预防呢,想你这样有病的倒是不管用了。”臧笙歌说话的声音似乎放慢了不少,这才下意识的抬手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金和银仍旧没什么改变,只是往一边瞧着的视线变的没那么犀利了,这才道:“你想出宫吗?算我补偿你。”
“不必,你昨天不也帮我了?”臧笙歌只是把头抬起看着天空中似乎带着花边的太阳,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很疏离,这不他想要的,这才无故的叹息了一下。
金和银在一边忽然笑了一下,她目光透着窗边的倒影出小.白脸的修长的身体,竟然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立体感。
“我现在只想吃饭。”臧笙歌说这话时似乎忘记了自己作死般的被金和银味道撑死都若无其事的样子,也似乎忘记了他扶着树干吐到窒息的难受感觉了。
有的时候金和银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小.白脸可以笑的那么自然,难道他真的没心没肺吗?这样想着忽然又想到了从前的自己:“不行。”
“为什么?”臧笙歌只是淡淡的问着,这才在金和银的身后站着。
“因为今天的菜对我来说是最宝贵的味道,我不想叫任何人碰它,除了我。”
“今天的…菜吗?”臧笙歌只是重复了一边,他的手有点抖,只是放在轮椅上捏了捏,甚至他有一瞬间都感觉自己装不下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