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瑾有些无奈,只能举手表示给自己一点时间来组织一下语言,过了片刻之后,诸葛瑾才缓缓的说道:改之,文舒所言,都有道理。可是我的看法,和二位略有不同。
哦?王昶拱拱手说道,请赐教。
不敢。诸葛瑾回礼道,我觉得,主公所言,重点应该是争。
争?二人思索着。
诸葛瑾点了点头,不可不争,也不可过于争。上古之民,因寒所迫,由广袤而狭小,便如大汉建国之初,天下皆为可封之田,故而无争。而后分封各处诸侯王,相互拼接,互有盖复,便多有争,纷纷而国为之乱也。直至有如同盘古一般,可统御四方,又或是炎黄之辈,于诸侯之中脱颖而出,化相争为不争,并且这争也不可长久,就像是炎黄战胜了蚩尤,也并不会一直追杀到南越所以,争,是为了不争。便如当今大汉,不可不争,但也不可过于争。便如嗯,便如主公纳刘玄德,使之交趾
嗯王昶和韩过都陷入了沉思。
哈,日出了;诸葛瑾看着跃出了地平线的红日,微微而笑。
朝霞漫天,红彤彤的太阳迫不及待的抖着身上的云彩,然后摇晃着身躯快速的向上攀升,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球,威风凛凛的不可直视
踩着清晨的阳光,庞统晃晃悠悠到了将军府打卡上班。
顺便蹭个早餐。
给主公干活,顺便吃喝在主公这里,有什么问题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