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就不说了,夏侯子臧浑身上下似乎是沾染了不少淤泥,虽然已经是干涸了,但是依旧散发着恶臭。夏侯子臧整个人根本一点士族子弟的样子都没有,反倒是像极了在城外道路上的那些樵采之人。
夏侯懋倒退了一步,忍着恶心,皱着眉头,来人,带他去梳洗……
虽然说夏侯懋不加掩饰的厌恶表情,使得夏侯子臧多少有些不痛快,但是祛除身上的污秽的迫切让夏侯子臧没空去计较这些,便是欢天喜地的跟着人出了牢房,然后去沐浴洗漱了。
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夏侯懋的护卫回来了,但是在他身后却没有夏侯子臧。
怎么没来?夏侯懋问道。
护卫低下头,三郎君睡着了。
睡……夏侯懋闭上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气,似乎这样才能使得自己的语气依旧平稳,叫醒他,带他过来。
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睡着?
夏侯懋叹息了一声,然后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坚定了一些。
二哥!干什么啊?!人还没有到,充满怒气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好不容易睡着了,干什么让人叫醒我?!
夏侯懋看着只是简单的披了一身布袍前来的夏侯子臧,忽然感觉他很陌生,陌生得就像不是兄弟,而是一个和他毫无关联的普通人一样,你知道……父亲大人……重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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