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县能达到当下的水准,柳荣父子两人的功劳也不算是小。当地百姓也对于柳荣颇为尊敬。若是见到柳荣经过,哪怕是在田边歇脚的老农,也要走到道旁,朝柳荣恭恭敬敬地行礼,口称一声柳公……
没有人想要污蔑柳荣的功勋,只是柳荣自己往上面涂黑了。
河东解县之处,能够平稳和发展,这是有柳氏的一份功劳,但不代表所有功劳都是柳氏的。
柳孚和贾衢略有联系,他明白不仅仅是在河东,在骠骑之下很多地方,郡县太守对于地方都有一些扶持,有人力或是物力上的支持,就拿那些农工学士来说,难道都是柳荣一个人搞出来的?
更何况这里是河东,是解县,还不是柳县。
而且即便是柳县,又能算是如何?
河东还有县就直接叫皮氏的,可是当下的皮氏县里面的人,就是当年的皮氏么?
那么柳氏又有什么能耐,柳荣又是哪里来的胆量,竟然觉得自己在解县可以呼风唤雨一手遮天了?又是哪里来的信心,觉得在解县的一声柳公,就能抵御整个的天下?
或许,就是在那田间老农的一声声柳公之中,膨胀了。
贪欲,总归是不足的……柳孚轻轻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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