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辑指了指裴珲身上的战甲,把战甲脱下来,我来穿。
辑少郎君,这……这甲胄上都是血……亲兵愣了一下,要不再给郎君去取新的来?
裴辑并非没有自己的战甲,可是在这一刻,他觉得只有穿上裴珲的战甲,或许才更有意义一些。
无妨,死都不怕,还怕这些血么?裴辑笑了笑,更何况,这是我从兄的血……来吧,帮我穿上!
几名兵卒上前,将战甲从裴珲的尸体上解下来,大概擦拭了一下,便是替裴辑穿上。
浓厚的血腥味萦绕着,有些呛鼻,裴辑却不觉得有什么恶心。他伸手摸了一下战甲后腰上的缝隙,未曾完全干涸的鲜血,沾染在他手上,似乎还带着他从兄的一丝残魂……
裴辑站在城门楼的台阶上,身边躺着的是他的从兄尸首。
他举起了手,手上是裴珲的血。
这是什么?!裴辑晃动着手,这是血!我从兄的血!
我从兄死了!裴辑大喊着,我还活着!
城头上的残余守军的目光汇集到了裴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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