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只在野地里面横冲直撞的野猪,试图拱出自己的一片天地,至于在拱的过程当中会不会伤害到谁,抑或是践踏了谁的庄稼,他根本不在意。
甚至很快意。
蔡文忽然想起了前些时日,那个撞见他和曹氏会面的佃农,当他砍断了那个佃农的脖颈的时候,佃农颈骨折断时发出的脆响,与幼时兄长摔碎他陶响玩具的声音,似乎是惊人的相似。
他冷笑着,将手中的玉把玩按在了桌面上,如同在棋盘上落子。
这个天下,什么亲情,什么血脉,都是假的!
只有钱财,只有权柄,才是真的!
郎君!门外的仆从低下头,卑微的低声禀报道,大房老爷说是病了……不见外客……
病了?蔡文愣住了。
昨天夜里才见面,没见到什么蔡安有什么疾病的模样,怎么过了一晚,不,半个晚上,就生病了?
蔡文瞪着眼,忽然一拍桌案,给我去查!昨天晚上,有谁出了蔡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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