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了保证官吏不会长期待在一个地方,大概率会出现官绅勾结的情况,就必须实行流官和任期回避责任制,不仅是地方官员不得在本籍五百里内任职,而且还要尽可能的切断其与士族的利益纽带。
这样就更缺人。
等等这些事项,都是需要人手,甚至还需要额外配备大量的监察人员……
人不够,那么就是必须要办教育,而山东教育体系,包括各地的学宫经书什么的,又是在士族乡绅手中,这就很容易形成恶性循环。需要乡绅来协助教育,擢升寒门,但是寒门又很快的演化成为新的士族门阀,甚至相互勾结联姻成为区域性,甚至是朋党性质的巨大政治聚合体。
当斐潜将这些问题提出来的时候,庞统也是直挠头。
兵事如此水……斐潜指着大河说道,若出函谷,便如东去之水,不可复回。
进军山东,在现在的情况下,多半就会出现当年燕国进军齐国的情况,动辄攻陷了多少城,然后稍微有些不对劲,或是在战事僵持之下出现了什么纰漏,难免又是七十余城皆复!
那么,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呢?
一时之间,斐潜和庞统都沉默了下来。
虽然斐潜有千古的经验积累可以作为借鉴,但是也仅能借鉴而已,就像是他知道什么是错的,但是现在的问题则是要在错误之中找出正确的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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