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军侯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瞪圆眼,那……天下太平……那都是贵人们的事情,我们就是只听命行事……再说了,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拿了兵饷,自然就替人卖命,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王耘嘶吼着,兵饷?!哈哈哈!笑话!
王耘想起了同乡的阿勇。
那是个憨厚的汉子。在官渡被袁军的部曲斩断右臂,重伤不治。咽气前阿勇攥着他的皮甲,求他照顾自己家乡的老娘……
可是等我……王耘眼角滑落泪水,在脸上顺着血痕一同滑落,如同血泪一般,等我战后回了一次家乡……他老娘……他老娘是被活活饿死的啊!户曹没给一文的抚恤!原因就说阿勇是病死的,不是当场被袁军所杀!可怜他老娘啊,一个大活人,草席一裹,全身就剩下骨头,没半点的肉啊!我对不起阿勇!我……我若是早点回去……
在东门守军之中,忽然也有一个兵卒喊了出来,该死的畜生!我同乡也是!脑袋壳子被砍了半个,然后军曹说是认不清人,不知道谁,不给抚恤!他娘的!百步多外掉个铜板那个畜生都能看见,颠颠的冲过去捡起来!缺了半边脑袋就说认不清楚!就是昧着良心不给!
有人带头,便是也有其他的曹军兵卒喊了起来,我也知道!那些给他们自己家里面运钱财的辎重车,车辙都比给我们运粮草的车还要深三分!
还有!潼关那时候,死的都是我们这些普通县兵,那些贵人公子,一个个的都站在后面!就像是现在,他们也依旧是在城里面!我们驻扎门洞风吹雨打,他们那些家伙烤火都要拆民房!
那一天上阵,我的手因为拉弓都拉出血了,撤下来的时候还被那些公子哥骂要滚远点,别污了他们的衣袍!
没错,没错!
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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