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首刀落下的时候,并不会因为某人的哭嚎而停止。
血液喷溅而出。
流淌,弥漫。
夏侯儒忽然想起叔父夏侯惇的教诲:为将者当如镰刀,不必过问麦子愿否低头。
可叔父夏侯惇没教他分辨麦田里流出的血,是敌军还是同胞的。
或许,毫无分别。
火把飘动在血色之上,跳跃着,沾染着,蔓延着。
粮草装车!
夏侯儒强迫自己的目光,从粟麦上面的半截孩童手臂上挪开。
他要坚信,他要坚持。
这些都是下头的崔氏,都是叛贼,早就该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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