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跪地求饶的曹军兵卒民夫,道路当中七扭八歪的辎重粮草,羌人在马背上挥舞着战刀,颂唱着骠骑大将军的名号,似乎在表示要将眼前的这一切作为祭祀品献给斐潜一样。
羌人队列之中少数汉人指挥军校松了一口气。
他们成功了。
羌人得到了胜利,也没有了怨言,同时他们也打击了曹军的补给线路,还解决了自己的粮草补给问题,可谓一举多得。
投降的,人头,算不算?
羌人军校指着地上的那些曹军兵卒,朝着队伍之中的汉人士官喊道。
汉人指挥军校摇头。
羌人军校叹了口气,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又指着那些辎重粮草说道:那些粮草呢?
汉人指挥军校瞪了那羌人军校一眼,都按规矩来!
羌人军校嘿嘿笑笑,也没有因为被瞪了就生气,好吧,那就按规矩来。
其实这些事情,很多都是已经在操典里面有了规矩,但是不免还是有人会时时刻刻试探一下底限究竟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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