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上下尊卑!曹彰用战刀刀鞘,挑起校场地面上残留的一块破碎甲片,也不知道是之前敢死队留下的残甲,还是之前就有人死伤于此,上面有一些干涸的血迹,既然汝言如此,不如下一次敢死之队,便算汝一份,如何?!
主簿将名册置于地上,叩首,少将军欲令小人死,请直言之,鸩酒白绫短刃,小人皆受之就是。小人受丞相之恩,自当以死报之!不过,升职之事,断无可能。今日若因七十卒而坏大汉四百载章法,小人便是……
主簿的话戛然而止。
曹彰拔出战刀,架在了主簿的脖颈上,依旧留有残血的刀锋带着浓厚的血腥味,直冲主簿的鼻端,令他后颈毛倒竖。
汉家之德,便是丧于汝等蠹吏之手!曹彰看着主簿强装镇定的表情,反手削断了主簿的冠帻,滚!某今日便是擢升定了!
主簿散发踉跄而倒,往外爬了几步,抬手摸了摸,不知道是摸脑袋还是摸头发,忽然厉声喊道,少将军,今日敢死可越级追封,明日又需何爵赏赐?!进之易,退之难!进无可进之时,便是天下大***常失序,乾坤崩塌!
曹彰拄刀狂笑,好个天下大乱!!今日某倒是要看看,究竟某擢升七十卒,便是……
曹彰的话音未落,忽然有军司马踉跄扑来,少将军!不好了!骠骑军又准备攻关了!
准备迎战!
曹彰也顾不得和主簿嚼嘴皮,便是立刻起身前往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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