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污浊得令人窒息,湿布也无法完全隔绝那刺鼻的恶臭。
他们只能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渠壁,摸索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缓慢前行。
水渠内并非一条直道,时而分岔,时而狭窄得只能侧身挤过。
乐进全凭记忆中对安邑市坊的模糊印象,以及对于方向的判断指引着众人摸索前行。
黑暗中,只有压抑的喘息声和脚下泥水搅动的轻微声响,每一次拐弯都提心吊胆,唯恐撞上巡逻的兵卒或坍塌的土石。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众人精神紧绷到极限时,前方隐约传来极其微弱的光亮和……
潺潺的流水声?
不,更像是滴水声。
乐进心中一凛,示意众人停下。
他贴着渠壁,如同影子般向前摸去。
拐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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