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潜顿了顿,目光如炬,本将军之心,如同孝公!所重者,非虚名,非旧怨,亦非门第高低。所重者,唯「实用」耳!一重「实心」,是否真心认同青龙寺之论,「求真求正」、「生民为本」之理?二重「实才」也,是否有经世济民、富国兴邦之真才实学?三重「实干」,是否有脚踏实地、为华夏天下,添砖加瓦之志?
斐潜说到这里,身体微微前倾,气势迫人,若河内士族子弟,有此「三实」,纵有前尘往事,只要真心归附,勤勉任事,本将军视之如臂膀,倚之若长城!此非效桓公之所「容」,乃效孝公之「求实」是也!至于其他……
斐潜端起茶水,饮了一口,缓缓放下,若心术偏激,弃正道,取巧途,岂足为用乎?
众人听闻,不由得吸了一口驴肉火烧。
这番回答,引经据典,针锋相对,气势磅礴,立意高远!
非但完美回应了柳珩的试探,更清晰地勾勒出骠骑军选拔人才的标准和斐潜本人的政治抱负。尤其是将容人提升到求实的高度,强调实质贡献而非简单宽恕,立意远超柳珩的预期!
更重要的是,斐潜不仅是在表面上回答了所谓用人的问题,同时也回答了柳珩暗藏的尊王攘夷的路线选择问题!
斐潜表示「帝王」之道,并非是不好,而是现在暂时不能用,时候不对而已!
柳珩等人,不由得都是心中剧震!
这气度,这见识,这引经据典信手拈来的从容……
这绝非一个替身所能拥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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