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眼皮微微一跳,旋即呵呵一笑,放下了酒杯,莫非……汝前来催债于某?
李氏文士哈哈笑了笑,摇了摇头说道:非也。虽说酒楼归于族内,奈何在下未获其分毫,何必越庖代俎?
甘宁哈哈一笑。
只不过,若有一事……可免其银钱……李氏文士笑着说道,却不知甘将军愿不愿意辛劳一试?
甘宁微微抬眸,盯了李氏文士一眼,说来听听。
咳嗯,李氏文士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好叫甘将军得知,自骠骑将军入川以来,在下族内上下,均以骠骑马首为瞻,更是蒙承骠骑之厚恩,时时常念于心,不知何以报骠骑天高之恩是也……
甘宁微微怔了一下,有些摸不到头的感觉,这是几个意思?
如今汉中叛变,背信弃义,枉顾骠骑山岳之情,辜负四海之恩,吾辈每思之,恨不能亲临战线,平灭乱贼,以报骠骑是也!
眼见李氏文人说得越发的慷慨激昂,让甘宁不由得瞪圆了眼,一时都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这个……不错,不错……
可是如今……如今,嗨!李氏文士长长喟然而叹,乡野多有传言,某原本是不信的……想着乡野之人,荒谬之言,不足以信……可惜,这个,唉,奈何这徐使君……这徐使君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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