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宫脸色大变,声嘶力竭地狂吼起来:防御!准备防御!这是敌人突袭,突袭……
远处的羌人士兵们茫然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前一刻还在兴高采烈的往城内冲,下一刻就是城外向前了牛角号和马蹄声。虽然说确实在张掖左近的这些厮杀惨叫声遮掩了一部分的马蹄声,使得张辽和太史慈的突袭具备了一定的突然性,但是实际上羌人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无序,在遇到突发事件的慌乱,才是当下整个局面开始转变的关键点。
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兵卒,即便是战马奔驰的声音已经盖过了战场之上所有其他的声响,即便是内心的恐惧已经开始在黑暗当中蔓延开来,但是长期训练的肌肉记忆,仍然会让这些兵卒按照训练的号令作出相应的改变,摆出迎敌的姿势。
可问题是羌人不懂这些,大多数人也没有经过任何的训练。
这就是所有游牧民族最大的,也是最为薄弱的问题,在他们还没有形成兵制系统之前,他们的士兵全部都是靠着肉体的本能和凶悍的精神,因此从深山老林里面杀出一条血路来的一代目,往往都是最为强悍的,然后一代代往下,最后的子民也就跟我大清那些八旗子弟差不了多少,只能是嘴皮子厉害了……
因此当下,即便是北宫将喉咙喊破,混乱的羌人依旧没有办法立刻汇集起来,迎击张辽和太史慈,即便是张辽和太史慈的这些人马,都是长途跋涉而来,人数还远远的低于羌人的总和……
一骑从黑暗之中腾空而出,一把长戟在空中闪耀寒芒。
太史慈大笑,笑声当中充满了对于搏杀的渴望和兴奋:大汉万胜!杀!
下一刻便是不知道多少人的声音也随之响起:大汉万胜!
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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