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谢萦纡大大方方地推开了门，一屁股坐在木床上。

        “雪，我还有点事要问你，但还是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

        “说。”

        “你听说过药王吗？”

        上官雪皱了皱眉，他怎么会不知道？简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上官玄。”

        “上官玄……”谢萦纡喃喃着，脑子却在飞速运转着。

        上官玄，上官雪……药王，药鬼……

        “他就是药鬼对吧。”

        “嗯。”上官雪不知道谢萦纡怎么会问这种问题，但是只要她想问，他就会毫无保留地告诉她。可能就是因为他是感情上的一个孺子牛，所以认定一个人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突然谢萦纡像是想到了什么，直直地盯着上官雪的眸子，“你认真地跟我说，你现在的自由是不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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