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尊尊重她的想法，跟明远道：“别的人不用你管，把那尸体处理掉，就可以了。”

        “好。”

        叶尊目送佟莉和闫涛上了出租车远去，独自一人往碧庭大厦的方向走去，在黑暗中御剑而飞。

        到家的时候，曹清歌正在给女儿讲故事，本来已经昏昏欲睡的曹暖暖，见到叶尊，马上又精神起来，“爸爸！”光着白嫩的小脚，翻下床奔向叶尊。

        叶尊抱起女儿，“怎么还不睡啊？”

        “我在等爸爸回来呀，”曹暖暖人如其名，暖的很。

        曹清歌合上童话书，“明明都要睡着了，小马屁精。”

        “爸爸，什么是马屁精？”曹暖暖问道。

        “哈哈，马屁精啊，就是喜欢讨好爸爸的小朋友，”叶尊解释道。

        “那我就是马屁精，”曹暖暖用小脸儿蹭了蹭叶尊的脸颊。

        曹清歌从女儿的床上下来，“交给你了，我去洗澡，两个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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