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仇恨若是在豁达的人身上,根本不会产生,但在际遇凄惨又小心眼的人身上,那就很可能是终其一生也无法忘怀的刻骨仇恨。
叶尊好奇的道:“他后来北上,打下了一个大大的娱樂江山,那你又是怎么进的香江兴洪会呢?”
陈庆之无奈的道:“当初的各种大帽子,各种斗争,有多么恐怖,不是你能想象的。我岳父是走资派的典型,是必须要被打倒的,当时不知道会是多么严重的局面,岳父把所有剩下的黄金都给我带上,让大舅哥带着我们夫妻和小舅子连夜偷渡来香江。老爷子故土难离,死活不肯走,愣是用一把刀逼在自己的脖子上把我们赶上了船。后来的事情,基本道上的老人都知道,我是跟着大舅哥一起进的兴洪会,别的我也不会,就有一身力气和胆子,那些名头其实都是那些替我挡刀的兄弟给我抬起来的,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后面锦绣娱樂的建立,叶尊从冷君婥那里都知道过程,其实很容易猜的,九七的到来,很多东西都不能碰了,只有走正道才安稳,加上陈庆之有个小癖好就是演电影,锦绣娱樂也就这么顺理成章了。
“那批黄金立功了吧?”叶尊笑道。
陈庆之点头,“没错,我大舅哥也算是高瞻远瞩,来到香江后他就主张我们把黄金埋藏起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可以使用,他说若是肆无忌惮的花这些黄金,我们无非的两个结果,被人当做肥羊宰了,或者败光黄金成为乞丐。”
“你大舅哥有大智慧,”叶尊从不吝啬对聪明人的赞美。
“嗯,没错,”陈庆之接着叹了一口气,“就是不长寿,到香江没有几年就得了重病死了。”
叶尊话锋再转,“你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就这么把老底都交了?这不是行走江湖的方式吧?”
陈庆之看向叶尊诚恳的道:“不知道你相信不相信,我见到叶先生的第一眼,就觉得你是值得信任的人,再加上你并没有真的伤害我的弟兄们,这些陈年旧事说说也无妨。更何况,我们是真的打不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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