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喝不到了?”叶尊丢掉吸管,直接对瓶干掉半瓶,然后才问道。
老板放下手上的汽水,但手没有离开汽水瓶,而是不停的旋转这汽水瓶,“拆了,都要拆了,我们浅水埔至少要拆一半。”
老板娘在边上帮着丈夫解释,“这种汽水的厂子,全香江也只有我们浅水埔这一家了,等拆了迁,就真的没有了。”
“不能在别的地方重建吗?”叶尊问道。
老板叹了口气,“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香江的地皮是个什么价格?没有了浅水埔的厂子,想要在香江其他地方再开厂,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要赔的进疯人院。”
“你们这里也要拆迁吗?”
“拆,都要拆,越老的越拆,以后香江就再也不会有浅水埔这样的穷地方了,”老板又喝了一口汽水。
“拆迁不是好事儿吗?有新楼房安置你们,还会给你们丰厚的安置款,”叶尊似乎在故意引导什么。
老板一听叶尊的话,马上就绷不住了,“你说的是你们内地吧?拆迁一次几辈子不用愁了,吃房租就吃的逍遥快活。我们会被安置在鸽子笼一样的公寓楼里,虽然会给我们一份看似丰厚的安置款,可那跟香江房价和消费水平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我们拿着这样一笔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钱,能干什么?”
“什么都不能干吗?”
老板娘插口道:“是真的什么都不能干了,我们这样的岁数还能学习什么新技能吗?我们只会做甜品,让我们做什么我也做不好。可若想再继续开店,我们恐怕交了房租就不剩什么?不能开店我们怎么办?坐吃山空?还是存银行?还是跟别人学着做投资,最后赔的只能跳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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