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为刁朗倒了杯温水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继续说道,
“昨晚,是冷总亲自带你回来的。”
女孩说完还有些暧昧的笑了,因为她们的冷总真的像是千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像昨晚那样抱着一个美人回来的次数,简直就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很多时候,这些别墅的佣人们都在猜测,他们的老总一定是在外面有情人,只是没有带回别墅罢了,但这个想法,算是彻底失败在了昨晚。
“…是,是吗?”刁朗把水喝下,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似的,问道,
“那昨晚,是谁帮我…”把衣服脱掉,还有,是怎么把药效解除的?
不过,以刁朗的性格,后半句还是噎在了喉咙里,没有说出来,如果说出来了,估计刁朗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可爱的女孩子。
“这个…我们做佣人的就不知道了,冷总告诉我先生醒来后给您送衣服,安排您用餐,不过都这个时间了,冷总估计该回来了,您还是起来洗漱吧。”女孩说完,便离开了,留下房间里继续发呆的刁朗。
刁朗一听到那个小女佣说冷沉快回来了,也没有心思想些别的,便以最快的速度起床穿衣服。
但当刁朗去浴室洗漱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他发现,昨晚被李总用破碎的玻璃杯给划伤的地方,已经不那么疼,也并没有那种硬性的结痂。
刁朗用手摸了下,才知道,右边脸颊从下巴那里一直到锁骨的那条不轻不重的伤口,已经被清理过,而且还是被上过药的…
结合刚才那个女孩的谈话,应该不是她帮自己擦的药,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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