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你很多钱?”冷沉一边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很是不屑的问道。
听到冷沉的问话,刁朗一时没有反应过劲,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才回过神,耐着心的跟冷沉解释道,
“冷总,好歹他这次的伤,我也是他的第一个医生,就当做是尽一个医学生的义务了。”最开始,刁朗还以为冷沉说的很多钱,是薛俊林给自己的外伤处理费呢,但想想也知道,冷沉的口中怎么能说出这种纯白的话来呢?
刁朗不了解冷沉的性格,所以自然是试探着说的,谁知道对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其实,他们俩究竟有什么私人恩怨,但在薛俊林受伤还没有恢复好的份上,真的不能再受任何袭击了。
“医学生的义务?”冷沉脸上的那种鄙夷更甚了,他甚至都在想,以后阻止刁朗去做一个医生的想法,见刁朗默不作声,便又接着问道,
“是医学生的义务,还是一个男.妓的义务?怕是他受伤了,你就没有金主了吧?”
“…”刁朗在心里暗自咬牙中,思考了下说道,
“冷总,事实不是您想的那样。”
“…爱怎么样怎么样。”冷沉说完,独自离去,给他们一个比冰山还冷的背影,就在刁朗回过神来要和薛俊林说些什么的时候,冷沉回过头大声的说道,
“赶紧回来干活!”
他的这一声,就像是炸雷似的,算是给刁朗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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