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对于刁朗的话,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觉得很神奇,明明自己对从事这种职业的男人通常都是没有好印象的,可今天遇到精心打扮的刁朗,冷沉居然发觉自己身体内,好像有某种想法,即将冲破尘封已久的…
冷沉强迫自己不去再想些和工作无关的事,便努力的把视线从刁朗如同白玉一般的脸蛋上移开,然后稍微用力的把刁朗抓着自己衣袖的手,给甩开。
这么一甩,甩开的不光是刁朗这个人的身体,也是刁朗的自尊心。刁朗这时在心里想着:
这个老板到底出身有多富贵,竟然会傲成这幅模样?自己不就是怕摔倒才稍微抓了他的衣服一下吗?
心里那种淡淡的委屈,遮盖了刁朗对脚下的平衡掌握。看着自己即将和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刁朗都在想,这次摔倒之后,就坐在地上把鞋子重新穿一下再起来。
因为鞋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作祟,不太舒服。
就在刁朗觉得铁定会摔倒的时候,一双大手很及时的扶住了刁朗,这才稳住了他的身形。
“你怎么样?是不是鞋子有问题啊?”男人的声音很好听,让刁朗刚刚还在委屈的心,瞬间好了很多。
他话语中的善解人意,很难不让人生起好感来。
薛俊林把刁朗扶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然后把鞋子帮刁朗脱下来,这才发现,在鞋子内部,有个金色的小别针,很精巧,别针早就开着口的,上面还带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刁朗白色袜子上,也有着血印。
“难怪会站不稳,这样能不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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