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意识到自己的这种怪异想法时,冷沉自己都被惊到了,什么时候对一个人有这么强大的占有欲?
早餐后,刁朗主动去洗碗,收拾厨房,然后听到冷沉在客厅打电话,刁朗在心里盘算着,现在的时间还够,要不要和冷沉说一下,先回公寓一趟去换衣服,然后再去上班。
这样一来,就可以不用和冷沉一起上班了,心里这么想着,刁朗刚出了厨房要和冷沉说自己的想法时,冷沉却先开口了,
“去洗漱,待会有人送衣服过来,然后我们一起上班去。”冷沉边看着电视里重播昨晚的节目,边和自己说着话,那架势,根本就不给自己机会说话。
看来,老总和员工的思维就是不一样,不等自己说什么,人家已经把事情安排好了,刁朗在浴室洗漱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刚才那个电话,估计是冷沉让身边的人把衣服送来才打的。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的肿已经消得超不多了,虽然昨晚被冷沉给折腾的有些累,但好歹经过睡眠,整个人也比昨晚精神了。
“怎么这么久?”冷沉在浴室门口问道。
冷沉的话,让刁朗又一次的惊到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在进浴室的时候,不知道敲门呢?
刁朗把冷沉给拿的衣服换好后,不等刁朗整理下昨晚的那个弄脏的衣服,冷沉便上前单手捏着刁朗的下巴,眼神里尽是刁朗读不懂的神色,他想低头躲开,但冷沉却不让,另一只手拂上了刁朗的脸颊,明明那里还有些淡淡的肿痛,但被他这么一拂,好像都不会痛了一般。
“还疼吗?”
“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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