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衣服,不是我要穿的,是我昏迷是被人给穿的。”刁朗现在都能想得到那时,里面穿的那种sm服装,想不让人有犯罪的想法都很难。
“真的?”冷沉似是不相信一般问道。
“真的。”刁朗一个劲的点头,仿佛冷沉的肯定,会让自己得到赦免一般。
刁朗尽可能的用薄毯往自己这边拽,能遮盖的,也尽可能的遮盖住,因为他比谁都知道此时的冷沉很可怕,不是他人多可怕,而是因为在床上,两个人都什么没穿。
即使是这样,冷沉却不掩饰他的身体,尤其是看到冷沉往自己这边靠近的时候,那股危险的气息,随之扑面而来。
“我,我不骗人的,因为在【银玉】做模特那么久了,毕竟在一起拍过片子,要是不去,多不给人家面子,而且,只是聚会罢了…”别说是我,就是你们这些有钱人,不也经常聚会吗?而且还带个自的情.人去。
当然,后面的话,刁朗没有当着冷沉的面说出来,他怕哪个字影响到冷沉,会没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拍片子认识的?”冷沉重复着刚才刁朗口中的话,眼神里有了些思考。
“嗯,是的。”
“那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冷沉说完,便又是一个饿虎扑食,把这个小花兽扎扎实实的压在身下。
冷沉在乎的,不是刁朗的过去,只是,他不喜欢水.性.杨花,和谁都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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