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聊这些,让我静一会。”刁朗别过脸,想逃离冷沉捏着自己下巴的手。
听到了冷沉刚才那么过分的话,强行压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语气平和的说道。
“你没心情,知不知道你在和谁说话,明明现在是我的人,却又要和那个姓薛的搞点关系,妈的,当妓的感觉就这么好吗?”冷沉说着,不由得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冷沉,够了,我是应该陪够你三个月,但我心里想着谁,要你来管吗?你也记住,三个月后,我们就没有关系了。”刁朗在经历了刚才的那些事之后,被冷沉这么一说,更是让无处宣泄的烦闷,都顺着这句话给带了出来。
当刁朗言辞过激的话说出口的时候,几乎是同时,冷沉的手像个钳子似的卡主了刁朗的脖子,一个猛的转身,把人推到了景观树旁边的一堵墙上。
“练过拳击的手,可不比普通人…知不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冷沉的声音犹如暗夜里的恶魔,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听到刁朗颈椎骨断裂的声音。
刁朗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他觉得面对生活,一直都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有点不想活了…
就这么死了,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滚烫的滑过脸颊,想张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冷沉另一只手猛的扯开刁朗的腰带,当异物侵入身体的那一刻,强烈的自尊心让刁朗不受控制的挣扎,但换来的,却是冷沉更加猛烈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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