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志在给刁朗擦完药之后,迅速的把刁朗的上衣和裤子都给彻底的撕碎,又把自己的衬衫解开,结结实实的压在了刁朗的身上。
这个房间,本来在烂尾楼里就是临时搭建的,门板又怎么可能会结实,在这里的房间,无非就是个遮掩的作用,当仰泽的第一个飞镖打到门板上时,承志就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
古铜色健壮的身躯,和白皙而又略显肌肉轮廓的身体重叠在一起,衣服的凌乱,让二人可疑的部位遮盖得很好,谁见了都会有探索的想法。
当仰泽看到二人的画面时,其余的几个飞镖都扎在了床垫上,承志怎么会让刁朗受伤?便抱着他翻转了几下,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滑腻细致的肌肤,紧紧的贴合着自己的,承志真的好想进行下一步…
但门外的声音,让所有人,都把注意力从小房间转移到了烂尾楼的外面…
张和旭的确是想用这个孩子从冷沉那里勒索点钱财,之所以有这个自信,是因为他和兴岚市的警方还有政府都是相通的,哪头的人都,吃过自己的好处,但张和旭失算的是,冷沉竟然能有和比自己帮派更大,更强硬的黑帮来做靠山,这点,是张和旭的失误。
这次的失利不要紧,来日方长。
他相信,自己早晚会把冷沉给整得连要饭都没有机会…
冷沉带来的几个人,在烂尾楼里搜索了下,找到了哭的稀里哗啦的冷从梦,就在冷沉准备带着人要离开的时候,冷从梦却怎么都不肯走,她拉着冷沉的手,抹了抹眼泪,说道,
“哥哥,是哥哥救的我,不然,我会被欺负的。”冷从梦小小年纪,不懂张和旭口中的“玩”是什么意思,但也或多或少的了解到,那一定是欺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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