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梦里哭了。
“醒了?你已经超过麻醉后的六个小时了。”冷沉说着话,用纸巾帮忙擦拭刁朗脸上的泪,天知道,在刁朗没有醒来的这不到十个小时的时间里,冷沉的心有多紧张。
从刁朗被送进急救的手术室,一直到术后麻醉未醒来,冷沉的一分钟恨不得就是一年。
“我,啊…”刁朗想起来,结果被背部的伤给牵扯到,一阵痛感,让刁朗重新倒回到床上。
“你要干什么?”冷沉把刁朗轻轻按到床上,语气透着一股温柔。
“我怎么了?”刁朗用手按住额头,那股被张和旭下药的痛感其实已经消失了,现在的,是一种麻痹的疼。
“你受了伤,做过外科手术。”
冷沉的提醒,算是让刁朗回想起之前的事。
“那,冷从梦呢?她怎么样了?”刁朗当然不会忘记那个性格泼辣的小女孩。
“他只是受了惊吓,没事的。”
听到冷沉这么说,刁朗的心平稳了很多,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伤不白受。想到这里,手也跟着拂上了自己的右侧脸颊,他的这个动作,让冷沉似乎想起了什么,便快一步说道,
“我找皮肤科的医生看过了,这种程度的纹身是可以洗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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