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朗把奶奶的被子往里面掖了下,然后躺到了另外一个陪护床上,看着窗外即将变成的满月,他才知道,这些日子一忙,竟然快到中秋了。
也许那天冷沉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来处理…
经过这次的事件,自己是不是该对冷沉的看法有所改观呢?
连日来的疲惫,外加睡前过度的思考,让刁朗很快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刁朗早早的起来,为奶奶测量了生命体征一切正常,又和病房护士交代了下自己的情况,便上班去了。
7天了,7天的时间对于已经上班的刁朗来说,这个假期貌似有点长了,不知道会不会被同科室的同事有别的想法,因为一般的工作单位,尤其是现在像医务科的这种比较忙的科室,新来的员工竟然请这么长时间的假,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或多或少都会被同事多想的。
刚上了电梯间,就看到同科室的那个女孩子,刁朗主动的和她打了招呼,但对方的回应却是略带些僵硬,这点有些让刁朗觉得意外,因为请假之前,他和同事的关系明明已经缓和了很多,尤其是这个女孩,明显的对自己有好感,怎么短短的7天,就变化这么大呢?
要说是因为自己的请假,那,那这女孩的表情不自然的程度,是不是也有点过高了呢?
抱着这种疑问,刁朗和那女同事一起到了办公室,然后和之前一样一起工作,但刁朗却发现了一个问题,权羽的办公桌上,却是空着的,刁朗不是个好信的人,他觉得尤其是办公室这种地方,要是话多了,很难说会不会引起麻烦。
但权羽好歹也是个老员工,和其他同事比起来,他的工作经验比较丰富,如果不是有什么事的话,周主任也不会轻易给他假的。但刁朗没有把话问出口,只是默默的坐在桌前,做着周主任给分发的任务。
午餐时,刁朗通常都是去食堂的,一方面他的口味没有那么挑剔,另外他也不想搞得那么特殊,尤其是在同事之间。但今天午餐时同事和他都不怎么说话,甚至还有几个借口要去买奶茶,结果却迟迟没有回来,傻子都知道,他们这是借口逃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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