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才冷老爷,那种用来对刁朗的称呼,的确让冷沉很不舒服,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冷沉又能怎么样?他把西装外套脱下,然后拉过刁朗,单手抬起他的下巴,这才发现,刁朗的颈侧已经肿了很大一片。
“等着,我去给你拿药。”冷沉起身时,把落在地上的铜剑给捡了起来,重新放到雕塑的手中。
估计也就冷老爷能想到,把当做摆设的铜剑当做武器来用。
冷沉又把那剑掂量了一下,如果不是刁朗及时把自己推开的话,这金属制的家伙真的招呼到了自己的刀口上,铁定还得再进医院一次。
冷沉把那款泰国的药油从书架那边拿来,然后用棉签沾着药油,小心翼翼的给刁朗上药,
“疼就说。”
让老总给自己上药,这感觉…
刁朗乖乖的侧过脖子让冷沉照顾自己,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冷沉的眉眼间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好像很复杂的那种,不用多想就能知道,冷沉有这样的家人,他的心境怎么可能会像一般人那样充满阳光呢?
尤其是那时冷沉口中提到过的,好像他妈妈的死因有别的说法。
刁朗突然好想听听他心里的话,但又不敢多问,怕问多了,冷沉的心情会更差。
“就这么晾一会,别系扣子。”冷沉说完,把药油的盖子拧好,然后把冷老爷刚才扔过来的书,给一并带到了书架那里,回到这边的时候,刁朗以为冷沉会坐到办公桌上,但没有想到,他竟然坐到自己这边。
冷沉一把拉过刁朗,双手插过刁朗的腋窝,像是抱孩子一样,把人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疲惫的把头埋在刁朗的胸前,刁朗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事,他好怕被这里的同事看到自己和冷沉这种过分亲密的举动,便开始挣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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