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冷沉抬起头很礼貌但也很疏离的朝冷华藏回答着,眼神里没有对父亲的热情,就像是冷华藏对他一样。有的,只是一种礼貌而已,这种礼貌甚至都没有商场上的合作伙伴来的亲热。
“冷叔,没事的,作为未婚妻为了他而着急,不是很正常嘛?”翁向薇说着话,眼睛又往冷沉的那边看去,刚刚哭过的脸蛋,有着因为情绪失控而带着的红晕,漂亮而又柔弱,又会有那个男人不喜欢。
她说完,灵巧的把刚买来的花打开,分支的放到一旁的一个花瓶里,到底是搞艺术行业的,就连她插的花,都比刚才捧来时好看多了。
“爸,我看沉他没什么事,就说你太着急了。”冷英卓很自在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随意的调整着电视台,丝毫没有来看望生病的弟弟的样子,反而像是来找朋友玩的。
冷英卓做为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当然对这个弟弟讨厌的很,当年要不是冷沉的事,自己也不至于还没有完全继承冷氏的家业,搞得目前还是冷沉来掌控大局,从这种程度上来看,冷英卓恨不得他这个弟弟赶紧死掉,这样自己就省得去争夺冷氏企业了。
“英卓,你怎么说话呢,弟弟生病了来看望不是正常的吗?”一旁的夫人,见到自己的儿子这么不屑一顾,便急忙补充道。
她就是冷华藏的现任夫人,巩嘉,虽然已经五十多岁的年龄,但高高挽起的长发,增添了她独有的高贵的气质,这点是冷沉不得不低头的,他的母亲真的没有巩嘉这种贵妇的做派。
“嘉姨也来了。”冷沉虽然不喜欢这个女人,但好歹是父亲的现任夫人,又不能这么不顾及大局。
接着,就是他们家人的聊天,刁朗见到巩嘉,冷华藏还有冷英卓一家人的态度,心里顿时生出一种别样的感觉,虽然没有人给介绍,但外人都能看出来,这个气质高贵到吓人的女子,绝对不是冷沉的亲生母亲。
那,他的妈妈呢?难道也和自己一样,去追求属于她的幸福去了吗?
刁朗低着头好像在想着什么,尹致远刚要关门的时候,刁朗却及时的阻止了,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病房。原来,这些出身富贵人家的孩子,也会有这么多的不开心,刁朗本以为像自己这样因为钱而奔波的人,活的很苦,原来,活的一样辛苦的,也不乏有钱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