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更恐怖的衣料破碎的声音,接着便是下身一阵凉,另外的两个人觉得刁朗的叫骂声太吵,用一个更大更宽的封条,把刁朗的嘴给封住,被强制的刁朗只能像个女孩一样无奈的掉着眼泪。
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爱哭了?
就在刁朗绝望的时候,听到房门口有人大声的喊道,
“干什么呢这么吵?”
但这句问话却被室内的一个男人给更大声的回应道,
“艹娘们呢,你他妈的也来吗?给钱!”
正要侵犯刁朗的男子,收回了即将出鞘的利刃,回头骂完后,便瞬间后悔了,因为在门外那人的一声质问后,不管屋里还是屋外,都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安静,另外两个等着排队的同伙,也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咽了下口水。
因为他们三个,都是在警局里工作过的警察,都是因为不听话,违反了上面的纪律,才被贬到基层工作的,由于平时吃吃喝喝,钱都败坏差不多了,三个人便合伙在这里租住了廉价的出租屋。
今天的事,要是真的被上边的人知道了,或者真的被人举报的话,那他们别说是前途了,谁知道会发生其他的什么事?
因为紧张,另外的一个则是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那里,对着“猫眼”看了下,见什么都没有,就回头和身后的两个同伙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时间又静默了两秒钟,刁朗都要疯掉了,他真的好想有人来救自己,谁都行,只要离开这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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