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朗低头答应着,但头一直没有抬起来,而是看着那个屏幕冲上,躺在休息椅上的手机,那款和自己情侣的手机。
心里竟然一阵阵的翻搅,搞得刁朗很难受。
为什么会这样?刚才在来的时候,不是还一直在找机会要离开吗?怎么听到冷沉有事要走时,还会觉得失落,好像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
“改天再带你来,我亲自教你好吗?”冷沉像是道歉一样哄着刁朗。
冷沉其实也不想离开,但因为那个保锦市【仁济医院】的近况,冷沉不得不去,毕竟这次的收购,可不是凭借一己之力就可以完成的,尤其是最近出现的几个竞争对手,很让冷沉头痛,借着市长的权利,能让自己更快更稳的得到收购权。
冷沉说着话,很自然的用手把人给揽到自己这边来。刁朗把头埋在冷沉的怀里,心里却是空落落的,便不由自主的说道,
“没事,我知道你工作忙,我也不是很想学,而且,我怕摔跟头。”刁朗边说着话,心里也在暗暗的骂道,什么时候自己开始这么矫情了。
刁朗这么解释着,却用手在抗拒着冷沉。他有些不能控制自己,不去幻想冷沉和翁向薇之间会做些什么,尤其是那次翁向薇邀请自己喝咖啡的时候,和自己讲的那些话。
也许,现在拥着自己的这具强健的身体,下一秒钟会拥着别的女子。而且,在这之前,那些冷沉没有找自己的时候,是不是冷沉也在床上在浴室里,对翁向薇也这么热情,甚至是比对自己还要热烈?
刁朗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却无法控制不去幻想那些自己不该涉及的问题。
怎么办?这是吃醋吗?
自己又凭什么吃醋,冷沉和翁向薇才是最最搭调的一对,自己才是第三者,讨厌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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