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听到刁朗这么说,整个人都跟着一震,他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男生能在自己这么用心对他的时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好,那我就成全你。”
看着冷沉一副冰冷的模样,刁朗的心很痛。他突然想告诉冷沉,自己真实的想法不是这样的,好想抱住他,告诉他自己对他的想法,但冷沉还是在刁朗泪眼模糊的时候,给了他一个背影。
然后,在空旷的溜冰场上,听到冷沉给翁向薇拨打的电话,
“小薇…怎么…喜欢那个油画是吗?…今晚有空,会好好陪你的…”
冷沉好听的声音,一直消失在溜冰场的大门口。
刁朗望了望这个空旷的溜冰场,突然有些好奇,什么时候这里没有了别的客人,心里的痛,让刁朗独自一人坐在冰场的休息椅上,让他一动都不想动,慢慢的,刁朗觉得很晕,就这么懒懒的躺到了休息椅上。
心里明白,这个冰场的空气,越来越冷,但大脑却像是被麻痹了一样,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
冷沉一怒之下,离开了这个豪华的私人会所,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生着气。自己这么想和他在一起,而到头来,却得到刁朗的拒绝,难道这些日子里,他看不出来自己对他的用心吗?
冷沉越想越气,这家伙竟然把时间给算得这么仔细,还有十天,那好,作为商人,怎么可能做赔本的买卖,这十天内,看怎么收拾他。
但不知道怎么了,当冷沉的车开出去一段时间后,冷沉的右侧眼皮开始跳,他本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早些年,妈妈离世的时候,右侧眼皮就跳得不停,后来就有人告诉他,妈妈病入膏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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