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
二人之间的气氛,停留在这句乳名上,刁朗很不屑一顾。
如果换做当年的话,他这么叫自己,那么刁朗一定会亲切的叫他爸爸,但现在,一切都太晚了…
“还是叫我刁朗吧,您今天叫我出来,应该是有事和我谈,对吗?”刁朗的心里一阵阵的酸涩,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现在找上自己,没事才怪呢。
他给他的宝贝女儿,取名叫向薇,希望女儿能有个蔷薇花一般艳丽的人生,而给自己取名为霜,注定一辈子见不得人,稍微见点太阳,霜就会蒸发掉。
到底是不幸婚姻的牺牲品…
这时服务员轻轻敲了下门,把刚才点的茶送了过来,翁金阔端着热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
“当年,我没能和你们生活在一起,有很多无奈…”
“这件事,就不要再提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待会要吃午餐,我不想没了心情…还有,我也能猜测得到,您应该为了现在的生活,更不可能来认我这个儿子吧,我也和奶奶也不想认你,所以,有事,您就直说吧!”
刁朗一鼓作气的说完这些话,他发觉这个看似宽敞的包间里,越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二人之间的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当午餐送上来的时候,刁朗本来是没有心情吃的,但想起自己的身体本来才恢复没多久,要是因为一时赌气再不好好吃饭,真的没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刁朗的话让翁金阔更加尴尬,看着儿子默默的吃着盘子里的东西,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想起在医院里躺着的女儿,二者相比较之下,目前,只能舍弃儿子,毕竟女儿已经有了生命危险,爱人也在住院,如果再不着重于家庭的话,那事情只能更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