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冷沉对翁向薇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愧疚的,可没有办法,自己对翁向薇依旧是提不起兴致来,而且,打从遇到刁朗后,冷沉也知道了,有些时候不是委屈就真的可以求全求成功的…
翁金阔听到冷沉这种无视长辈的话,怒气更胜了,
“冷沉,你这样做,就不怕我给你的买卖下绊子吗?”
翁金阔当年既然能抛妻弃子,不赡养亲生母亲,就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毕竟这些年爬上这个职位,谁也不敢保证谁干净得如同白水晶一样,没有点牺牲品怎么能当上市长呢?
“?翁叔,如果您真的会做出那样的事,那么您的仕途估计也会有影响的,乌纱帽带久了,帽檐偶尔也会变松的…”冷沉的声音不低不高,在这个角落里,听得很清楚,语速不快不慢,但就是能让在场的人感受到一种平常人所没有的威胁感。
看到冷沉此时的状态,不管是刁朗,还是翁金阔,他们都没有发现,原来自己对冷沉一直都不算了解,在外人的眼里,冷沉坐上今天的位置,铁定是和他的父亲有直接的关系,但现在的冷沉竟然有着一种类似于黑帮人才有的一种阴冷气息,这让翁金阔感到不自然,也很不高兴。
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长辈,被一个晚辈如此的无视,怎么可能会高兴得起来?
“你就是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冷沉什么也没说,这时,翁金阔把视线投到刁朗的身上,问道,
“刁朗,你是怎么想的?就不想放弃冷沉,然后一直维持这种关系吗?你有没有想到小薇该怎么办?”
听到翁金阔的话,刚才被冷沉压在椅子上的刁朗,突然有些坐不住了,虽然自己没有想过要参与别人的感情,但冷沉一再的要求自己来会场,作为员工,他也有无奈的地方。
刁朗本以为这次参加完典礼后,就借着尹致远的车回家,哪成想冷沉竟然能抽空来找自己,这点他是真的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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