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感受到刁朗用手轻轻的推着自己,但他却不想停下来,连日来的想念,让冷沉只想着,着重于眼前的事,哪里还有心思去考虑其他的。刁朗见自己的话,在冷沉耳朵里起不到什么做用,便把声音放大的说道,
“你不是介意我和别的女人有过孩子吗?难道你都忘记了?”
刁朗有些气喘,眼神有些迷离,明明让冷沉喜欢的状态,但他的话,却是结结实实的给冷沉当头一棒。
没错,之前不是一直很介意这个问题吗?自己这是怎么了?
之前心里的那些芥蒂,被刁朗及时的提醒,一股脑的都给翻弄了出来,冷沉紧紧抱着刁朗的手,也慢慢的松开,眼底的欲.望也逐渐褪去,但他的手只是松开,并没有离开刁朗的身体。
刁朗见冷沉逐渐恢复正常状态,便马上挣脱冷沉的怀抱,从衣帽间的台阶上跳了下来,往客厅里走去。
冷沉把西装外套脱下,解开了衬衫领口的几个纽扣,又把领带给松了松,走到酒柜那里,然后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到了杯酒,一口饮下,刁朗看到冷沉毫不犹豫饮酒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紧。
难道这些日子,他总是这么喝酒,才每天告诉自己送两次花草茶吗?
酒杯放到茶几上,响起柔和的声音,刁朗看着那杯子,不自主的坐到了冷沉的对面,然后像是在做重大决定似的,深吸一口气,说道,
“你…想知道刁弘的妈妈是谁,还有,我和那个女人,是不是还有联系对吗?”
刁朗边说着话,拿起了茶几上装有白开水的大玻璃瓶,往自己这边的杯子里倒了点水,然后一口饮下,当水滑过喉咙的时候,好像给自己多年来一直压抑的心口,带来些点点的放松,因为有时,保守秘密,也是一种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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