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得知这么大的事之后,於白曼自然是生气的要命,此时的她,气得身体都在发抖。
“你别说了,我意已决。”翁金阔刚才在和冷华藏通话的时候,还是很小心的,但没有想到於白曼却听到了一二,结果,自己和冷华藏的电话挂断没多大一会,冷华藏的现任夫人巩嘉却给於白曼打来的电话,无疑,就是想说和婚事罢了。
所以,於白曼才知道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冷家哪里不好了,女儿又对冷沉那么上心,你就看不出来吗?”
“…”翁金阔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没有心思和妻子吵架,只是默不做声的在吸着手里的烟,仿佛,那不是烟,而是一种忧愁。
“明知道女儿最近情绪一直低落,却还搞出这样的事来。”
於白曼虽然在家里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做主,但她也了解翁金阔的个性,一般情况下,他也不会这么坚持某件事情的,既然他这么固执,也一定有他的道理,但於白曼心疼女儿,却是无法改变的。
翁向薇因为和冷沉闹得不愉快,让她这几天除了参加演奏会之外,就是在家里情绪低落的呆着,哪里也不去,没有心情,几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她正想着到外面走走的时候,却听到爸爸妈妈在大厅里吵架,但听到他们吵架的内容时,却让她彻底的呆住了。
於白曼和翁金阔的吵架,却没有看到女儿在楼梯的中间站着听了有一会了。
“爸,你说什么?”翁向薇问着话,从楼梯往这边走来,眼神里满满的,都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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