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妆说道:“据说她出生的瞬间,夜空出现月食,她母亲认为她令满月黯然失色,所以取名李令月。她也会月华剑,不过练得没你好。”
十三公主李令月和白面书生的交谈不多,两人互相都不了解,只知道白面书生满腹诗书,连名字都不知道。谢妆问我会不会吟诗。我很惭愧,让我搞创作,做律诗绝句我是做不出来的,但是小学六年中学六年好歹学习了中华五千年的诗歌精华。虽然大学后都忘记得太差不多了,不过还记得几十首,在大诗人面前不敢装逼,在小公主面前卖弄卖弄还是可以的。
李令月傍晚过来。我还有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回忆一下学过的唐诗宋词,特别是关于荷花的。我想去找蓝主决问问,看他记不记得以前学过的古诗词。但是蓝主决跟我不是一路人,蓝主决有信天翁,可以到处飞,我也找不着他。
谢妆说道:“不用太刻意,英俊的男人,靠一张脸就足够了。你再有才华,比翰林院的那些大文豪有学问?”
我点头称是。
忍冬带我去沔阳湖,谢妆止住,说现在这么热的天,从忍冬家走到沔阳湖边,路途遥远,容易出汗,一出汗,脸上的妆就花了。
我问道:“那咋办?”
谢妆一身红衣,从怀里掏出一条白绫,翩翩起舞,美轮美奂。我很纳闷,一言不合就飚舞啊。
不一会儿,头顶刮起一阵大风,我仰头看,瞧见一只通身雪白的巨大角雕,张着翅膀在天空盘旋。谢妆一个旱地拔葱,冲天而起。一袭红衣稳稳侧坐在白色角雕上。
我的头仰成了九十度。
小时候,我家有一个黑白电视机,只能收到几个台,其中一个是中央一套,我最喜欢里面的动物世界,几乎看了七八年的动物世界,所以认出来这是角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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