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夫人撂下一句话:“你们等着。”然后去追蓝主决去了。管家跟着走了。
忍冬边爬起来边对她爸爸说道:“老爹,原来你这么厉害啊!”等她挣扎着爬起来,赵大叔却口吐鲜血,瘫倒在地。忍冬大惊失色,跑过去抱着赵大叔,问道:“爹,你怎么了?”
大叔笑了一声,牙齿之间都是血:“唉,年纪大了,骨头松了,明显干不过年轻人。”说着说着,又吐了一口血。
我肝胆俱裂。大叔受伤如此严重,到连吐两口血的地步,他刚才的淡定模样明显是强撑着的。我忍不住自责,赵大叔因为看到女儿受辱而出手,忍冬因为守护我送的镜子而得罪了卫夫人。
虽然送忍冬镜子的是唐朝的胡一刀,而不是我。
忍冬看到父亲受如此重的伤,泣不成声。
周围响起凄凉的二胡声,非常应景。我顿时为这生离死别而感动,差点老泪纵横。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叶情道长在拉二胡,不知是什么曲子。
我擦了擦眼泪,问道:“道长,你二胡哪来的?别拉了,太伤感了。”
赵大叔摸摸忍冬的头,问道:“傻丫头,你哭啥啊?”
忍冬的眼泪如江水决堤一般,根本止不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