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耀之下,铜镜的成像效果变得非常好,我清晰地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左鼻孔比右鼻孔大一些,病床的右边摆放着记录心跳和血压的机器。我忍不住用手指去戳镜子中的自己,镜子里的画面随着我的手指静止不动了,床头的仪器也停止了跳动。再戳一下,画面又恢复成动态。第三次去戳镜子,镜子的右下角出现音量键,最下方还出现了进度条。
我沉思良久。
这铜镜居然是个平板电脑!
我试着操作,调出了病房里的其他画面,看到我老爸睡着医院有偿提供的折叠床上,苍老了不少。我鼻子一酸,手一抖,铜镜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想去捡,但是烧伤的伤势实在太重,根本做不了大动作。
第二天,我,忍冬和赵大叔心惊胆战地等卫夫人过来找茬。谁知从早等到晚,也没有等到卫夫人。我们又庆幸,又担心,庆幸她今天没来,担心她明天过来报复得更厉害。值得高兴的是,柯学和一叶情道长过来了,一叶情过来听我讲西游记,柯学兴高采烈地给我们分享他今天白天重新变回帅哥的兴奋。
痛苦分享给他人,痛苦会减半。快乐分享给他人,快乐会加倍。
柯学告诉我,叶务圆道长的伤势已经恢复了一半,估计还有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能痊愈,自是十分高兴。这个叶务圆就是我回家的希望。
随着天黑下来,柯学从一个目若朗星皮肤紧致的年轻小伙子,又变成了一个满头白发满脸老年斑且秃头的老头子。忍冬也从满脸麻子的丑姑娘变成了面若皎月的小美女。
我忍不住感叹那个诅咒者真是神奇。我问道:“这个诅咒是谁下的啊?这么恶毒?”
柯学咬牙切齿地说道:“是一个叫做谢妆的女人干的。咱们大唐万国来朝,属国无数,有一个属国叫做秀国,谢妆是秀国公主,长得很漂亮,招了一个驸马,这驸马表面看起来和谢妆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谁知背后喜欢金屋藏娇。后来谢妆发现了自己的头上绿油油,非常愤怒,得了失心疯,看到好看的人,无论男女,就去毁别人的容。严格地来说,她用的不是诅咒,而是一种失传已久的腿法,极其歹毒,要是被她踢中了,就会变成丑八怪。贫僧以前也是玉面书生啊,在路边勾搭美女的时候被他踢了一脚,然后就变成又老又丑又秃头的老头了。”
我忍不住笑道:“这种邪恶腿法,叫做面目全非脚吧?”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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