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隐姓埋名的,伺机报仇,把你带在身边不方便,也不安全。等会儿收拾收拾,你就去地道吧。”趁着忍冬去烧水,赵大叔小声说道:“地道里还有几本《金麟岂是池中物》,带插图,够你消磨时间了。”
我没辙,只能一个人躲进地洞,忍冬偶尔来看看我。
地洞大概有三十平方米左右,有一张木板硬床,硬床上面铺着陈旧但是洁净的被褥,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忍冬收拾的。这个地洞应该不深,因为有阳光渗透进来。
过了几天,我听到地面传来蓝主决嚣张的嗓音,又传来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然而归于平静。估计赵大叔家的桌子椅子又遭殃了。
我黯然伤神。突然,我感觉地洞里多了一个人,抬头一看,是一个身穿大红色长裙的女人。看皮肤,娇嫩得像是十七八岁的姑娘;看五官身材,像是完全成熟的三十岁女人;看脖子上的褶皱皮肤,又像是六七十岁的老太太。看来她化妆只化了脸没有化脖子。
这女人神出鬼没,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我问道:“请问您是……”
女人像是肉毒杆菌打多了,皮肤虽然紧绷,但是表情僵硬。她问道:“想从侏儒恢复成正常人吗?”
我不假思索地说道:“肯定想啊!”
这个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的声音也很奇怪,说的前面几个字声音很大很清晰,仿佛就在我耳边,后面几个字又很轻很小,仿佛在很远。她说道:“你帮我三件事,我就帮你变成正常人。”
在这边待久了,我有点认同我的身份,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是个侏儒,并且深以为耻。我大喜,说道:“什么事?如果不违背法律不违背道义不违背伦理道德,我就可以试着帮你。不过我现在浑身是伤,也没有武功,可能帮不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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